科技金融
特朗普会见的科技领袖大约在20名左右,包括亚马逊 CEO 贝索斯,苹果 CEO 蒂姆·库克、微软 CEO 纳德拉、特斯拉 CEO 马斯克和 Google 的创始人拉里·佩奇。代表Facebook参加的不是 CEO 马克·扎克伯格,而是鼓励女性追求自己职业发展的的 Facebook COO 雪莉·桑德伯格。
“也许有人会希望这是一次实质性会谈,但对我而言显而易见的是,这会是一场技术怪胎真人秀。这些科技富豪们去拜见特朗普,但除了轻易丢掉自己的尊严外,什么都得不到。” Kara Swisher,硅谷科技媒体 ReCode 的创始人在一篇言辞激烈的文章中这样说。
“我不觉得特朗普会对硅谷有很大影响。他充其量是带给全世界一个警告:我不会按常理出牌。但作为我们这样风投行业的人,不按常理出牌是很正常的现象。”硅谷创业者学校 Draper University 的 CEO Andrew Tang 说,“这个职业就是不按常理出牌,如果要按照常理出牌,我们就不会去投资那些和传统巨头对着干的小公司了。” 他同时也是风险投资公司 Draper Dragon 的合伙人。
硅谷技术领袖们一直试图用创新颠覆来解决难题,但在美东时间14日下午的2点,他们共同发现一个无法逃避也很难用创新方式解决的难题:如何在接下来的会议上面对候任总统特朗普。后者不但从价值观到施政纲领与他们大相径庭,而且还曾口无遮拦的对他们中的一些人进行了人身攻击。
特朗普虽然一开场就赞扬了这些科技领袖,但却更为浓墨重彩的称赞了 Peter Thiel 所具有的远见,并且一度亲昵地拍着他的手,这显然是个让别的与会者尴尬的时刻。
他还说:“我在这里是想要帮助你们的……现在你们得喜欢我了,起码多喜欢一点点……”
特朗普称赞 Peter Thiel 有远见,并亲昵的拉着 Thiel 的手拍了几下
在发现有记者通过视频记录这些谈话后,记者被赶出了会议室。
这次会议开始前并没有定下要讨论的议题日程,但“让更多的工作留在美国”是特朗普一定会提到的话题之一。
而在会议的前一天,IBM说会计划在美国国内新增招聘2.5万人。IBM的CEO Ginni Rometty 现在是特朗普顾问团成员,也参加了这次会议。
但乐观者依然会希望此类接触能最大可能地为硅谷和美国的科技产业争取利益,使特朗普在相关政策上不会对科技业太过严厉。
Elon Musk 和 Uber 创始人Travis Kalanick 显然持有这样的态度。他们在当天早先时候被宣布成为特朗普内阁顾问团成员。而在这之前,甲骨文的联席 CEO Safra Catz 也提前会见了特朗普,并说无论如何都会尽可能帮助总统。
Musk和库克还会和特朗普有一个单独的会谈。
很难说特朗普能否在政策上对科技公司们让步。
例如特斯拉创始人 Elon Musk 会希望政府对新能源更为支持。但特朗普却希望复兴石化行业,并且很有可能任命埃克森美孚的董事长为美国国务卿。
除此之外,几乎所有的硅谷公司都仰赖技术移民给它们带来的在研发方面的人力成本优势,但特朗普很可能会坚定的要求他们把工作优先给予美国公民。
更别说这些公司大多都在研发包括无人车在内的人工智能技术,而这些技术会减少就业。
手机芯片也不列外。2016财年,手机芯片霸主高通净利润高达57.05亿美元,销售毛利率达58.61%,销售净利率也高达24.21%。而很多中国手机品牌却高打所谓性价比和“硬件免费”的旗号。此前某炙手可热的国产品牌外籍副总裁甚至称:即便未来会卖出100亿部手机,也不会从手机身上赚到钱。
据Strategy Analytics的数据显示:2016年三季度,全球智能手机市场总利润为90亿美元,苹果一家占到了九成以上。如果再扣除三星和日资企业,这意味着所有中国手机厂商的利润盈亏相抵之后,也不及高通的一个零头。国产手机厂商某种意义上集体为高通打工。
美国当选总统特朗普曾声称:将对中国征收45%的贸易关税。其理由之一就是中美之间庞大的贸易差额。但仅从芯片这角度就可以很明确的看出:中国向美国进口芯片然后再出口电子产品,从总的贸易额上中国是赚到了顺差,但利润却留在了美国公司。
作为亿万富翁投资者、保守派自由主义者,彼得·泰尔(Peter Thiel)曾被视为硅谷异类,与硅谷显得格格不入。然而作为科技行业与美国当选总统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未来政府的主要沟通桥梁,泰尔在帮助特朗普与科技巨头们重塑关系方面发挥着关键作用。泰尔的优势是,他是特朗普最信任的顾问之一,如今出人意料地成为硅谷的政治权利中心。
泰尔已经在特朗普过渡团队中发挥重要作用,帮助招募各方人才填满政府4000个工作岗位,并帮助起草可能影响美国最具价值部门的各项政策。泰尔与特朗普的女婿、顾问贾里德·库什纳(Jared Kushner)密切合作,帮助促成原定于当地时间14日下午在纽约的科技峰会,据称将有苹果、Alphabet以及其他科技巨头的十多名高管出席,这些科技企业的总市值超过2万亿美元。这些高管将进入特朗普大厦,与当选总统会面。熟悉会议议程的消息人士透露,特朗普可能会强调创造就业、政府运行更高效等方面。
如今,硅谷与特朗普之间存在许多分歧,比如特朗普反对全球化、威胁撕毁自由贸易协定等,而这些问题对科技行业非常重要。而泰尔在很大程度上,与特朗普持相同的观点。在奥巴马执政期间,科技行业与白宫的关系比较和睦。尽管存在某些不和谐,比如政府在数据监控方面与大科技公司存在纠葛,但科技行业与政府在许多政策方面立场相同,从移民重要性到自有贸易需求等方面。多家大科技公司与白宫关系密切,许多公司前高管都为奥巴马政府效力。
在13日发表的声明中,特朗普称,他非常重视泰尔在重要问题上的看法。他说:“泰尔是科技行业领袖、创新者,同时也是关心民众权利的人。”现年49岁的泰尔拒绝通过发言人做出回应。但他在此前的声明中,包括大选后接受《华尔街日报》采访时,都表达了自己的观点。泰尔的政治理念形成于斯坦福大学,当时他在那里学习哲学,并与人联合创建了保守派学生报纸《Stanford Review》。
泰尔坦言反对自由贸易,对全球化持怀疑态度,担心科技行业的大部分收入来自海外。他在2014年《从无到有(Zero to One)》一书中称,全球化使发展中国家能够复制当前技术,这是不可持续性的。泰尔还资助摔跤手胡克·霍根(Hulk Hogan)以侵犯隐私的名义起诉纽约网络媒体Gawker Media,促使其最终破产,但也引发自由言论支持者的批评。
但是对于硅谷来说,泰尔也可以成为盟友,特别是他提倡创业精神。泰尔曾与人共同创办支付公司PayPal,通过风投公司Founders Fund投资互联网公司(包括Facebook)赚取巨额财富,且是多家公司董事会成员。泰尔表示,政府在支持大的科技项目中可发挥关键作用,比如阿波罗太空计划。他视垄断为促进经济发展的积极力量,意即支持削弱反垄断法。他希望特朗普政府推行更少监管措施,更多可帮助企业的财政刺激措施。
风投机构Menlo Ventures执行董事、全国风险投资协会主席温基·佳尼桑(Venky Ganesan)说:“由于硅谷有了泰尔,这里的每个人都变得更好。因为泰尔能够围绕创新、风险投资以及创业提供独特视角,这是当前特朗普过渡团队中无人能够代替的。”现在还难以衡量泰尔的影响力最终能达到何种程度,但他不太可能在新政府中担任公职,有些熟悉他的人表示,泰尔不会在华盛顿待太长时间。
但有些观察家表示,泰尔可能帮助集中整顿某些领域的开支,包括科学、技术以及国防等部门。高等教育也是他的改革目标。此前接受《华尔街日报》采访时,泰尔认为教育部门存在泡沫,需要为年轻企业家提供更多支持,以便他们能够跳过上大学直接创办公司。泰尔已经招募多名副手,帮助财政部、国防部以及商业部转型。知情人士透露,其他与特朗普亲近的人,包括她的女儿伊万卡(Ivanka)与女婿库什纳也在科技圈寻找顾问,咨询政府如何与科技行业合作。
泰尔也在从其投资的公司寻求建议,包括物流公司Flexport,其创始人赖安·彼得森(Ryan Petersen)表示,董事会成员、Founders Fund合伙人特雷·史蒂芬斯(Trae Stephens)已经向他征求贸易政策方面的建议。彼得森认为,美国应该投资于港口,美国竟然无法处理最大的货船,这令人感到十分尴尬。但他不同意特朗普的贸易保护政策。
泰尔投资的多家企业都与政府机构存在业务关系,包括数据挖掘公司Palantir Technologies、火箭制造商美国太空探索技术公司SpaceX等。这不禁令人怀疑,泰尔本人是否从新政策中获益。泰尔还与库什纳共同投资了多家公司,包括房地产投资初创企业Cadre、医疗保险初创企业Oscar Insurance,后者是库什纳的弟弟乔什(Josh)与人共同创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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